“这里马上要成为和戎人战斗的前线了,我想我之所学,应当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柳下仲精通司马法,可惜他的家族在小邾国已经衰败,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苏木则精通农耕之法,还精通历法和天象,据说他的祖上曾经是后稷的臣子,如今都已经没落了。
甘行精通刑律,祖上曾经是廷尉,他也是晋国范氏的疯狂崇拜者,曾经独身去晋国游历,研习范氏之法。
最后一人正是樊不害了。
他是一个极为老成持重之人,年龄比其他人也大不少。
而他也是辛莫最为欣赏和看好的一人。
改革变法,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其余人都还年轻,空有一腔热血,却不知道朝堂之上的险恶。
他们的言论激进,在巩国或许没有事,可是如果到了成周城,难免热到成公这样的保守派。
巩离将他们派到辛莫这里,一来是锻炼他们,二来也是保护他们。
樊不害则完全相反。
他深知变法之难,所以提倡行事务必谨慎,不能盲目冒进。
这一点倒是和辛莫不谋而合。
这正是辛莫看重他的原因。
“有了诸位,辛邑必将成为王畿之南,不,是王畿之内最为强大的城邑!而诸位的任何想法,都可以在这里实现!”
辛莫豁出去了,他要将辛邑和浦邑变成这群俊才的试验田。
他们的政策和想法,在这里得到实验之后,再推广到王畿各处。
看到有这么多的人才,辛莫也终于有了底气。
“诸位,你们先去休息,明日我们在乡校详谈,当如何治理辛邑!”辛莫说道。
……
深夜,辛莫终于结束了数日的疲累,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薇端来了热汤,开始给辛莫揉脚捏腿。
“薇,你是何时进入奴籍的?”辛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