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听到这话,也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李才子先请!”
李玄逸听到有人称呼他为李才子,也是笑了笑,他又说道:“还是孟才子先请!”
“好!”
孟海这下干脆果断的直接答应了下来,反而让李玄逸有些不知所措。
古往今来,不论是大国还是小国,不都讲究着“三请三辞”嘛,这才请了第二次,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有点不对劲啊?
李玄逸还想着让人邀请他三遍,他这个才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前去做事,这样更能体现出自己的水平,也能体现出自己的气度。
但是他今天偏偏遇到了一个不遵守潜规则的孟海。
孟海自然知道有三请三辞这么一说,但是在这种场合下,他邀请人就邀请一次,爱上不上,你不上我就上了。
于是他就走到了画案前,有两个外人已经在前方放好了宣纸,并且磨好了墨。
孟海目光在人群当中搜寻一圈,就在在场的众多使臣思索着这位孟才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的时候,他忽然朝着远处的萧承湘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
萧承湘有些差印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孟海点了点头。
萧承湘这才满脸疑惑地走到了孟海面前。
“你找我做什么呀,你难道还想让我替你写诗,我可不会写!”
孟海用手指了指花岸上的那几排毛笔,随口说道。
“刚刚我替他们画画,手早就画疼了。一会儿我说你来写,正好刚刚你叫得最欢,我还给你画了三幅画,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
萧承湘听到这里不乐意地嘟喃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孟海也用一种写不写随你的语气说道:“反正后面我肯定还要给人画素描画,如果你想让我以后再给你画几幅,你最好帮我写了,你要实在觉得不行,那由我自己代劳也不是不行!”
孟海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朝着比价钱摸去,似乎已经打算由自己写诗了。
萧承湘双眼一亮,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孟海手上。
她笑嘻嘻地说道:“这样的事情怎么敢劳烦问才子呢,你说我来写,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
孟海乐了。
他之所以不亲自写作,还是因为他的字丑,至少在这种场合下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平时写个信,写个计划书,抄些东西的时候由他自己写那还可以,毕竟这些都是给熟人看的,或者给自己看的。
但是像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那还是算了吧!
萧承湘作为左丞相的孙女,写个字那自然是手到擒来。
萧承湘在笔架上随便找了支笔,蘸了蘸墨,随后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孟海看。
孟海低头沉吟着,他在背诗之前,得要先确定一遍那些诗他到底忘了没有,别到时候背着背着忽然忘记下一句是什么了。
周围的使臣见到这下子又有热闹,可以看,所以一个个也是显得极为兴奋。
“孟才子,快点呀!”
“你喊什么喊,不知道做诗需要的是灵感,说不定人家孟才子刚刚想起来,被你这一喊给喊忘了。”
“孟才子,加油,我看好你!”
这些使臣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连已经坐在高位的黄参,这个时候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在画作这一条路上黄参是一知半解,毕竟大秦的科考并没有考这一条,但是在诗词这一道上,整个大秦的官员可谓是人人都能来上那么两三首酸诗,毕竟这是大型科考当中的一项题目。
虽然大秦的每次科考都要考试做,而且还是放在最后一道题上,但是这一科目所占的比重得分确实很小的,毕竟可不是人人都是才子,随便就能来上两首绝世佳作。
但是诗词虽然占比不重,但是那也是有得分的。
所以大秦的文人也是从小学习诗词,狂猜既然是正规科考出来的官员,对于诗词这一方面,自然也有涉及,这毕竟是一直所学习的。
尤其鸿胪寺作为像外交部一样的部门,对于大秦近来所流行的东西也要有所了解,尤其是彰显国力的一部分,就比如说之前诗会上的那三首诗作。
左少卿萧行远和右少卿,杜浩之自然也都将目光投到了孟海身上,这两个人也是正儿八经科考出来的,他们对诗词也是颇有研究,所以这个时候也是将眼睛瞪得乌溜溜的圆,想要看看这位大情商一举成名的孟才子,接下来又会写下何等的佳作。
孟海沉吟了半晌,也算是给在场的人吊足了胃口,他这才说道。
“凤求凰!”
萧承湘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