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原本做铺兵时便与军巡铺众人相熟,后来做了都头,也未曾嫌弃过一起巡街的老兄弟们,时常来往,那些铺兵都敬他。
铺兵道:“都头怎么忘了?前番他也曾来与都头作庆,他家只在狮子街巷内住。”
武松道:“你辛苦一趟,带我去他家。”
那铺兵引武松到何九叔门前,武松让那士兵自去了。
武松高声叫道:“何九叔在家么?可曾睡下?”
这何九叔已睡下,听得是武松来寻,掌了灯迎接道:“都头几时回来?”
武松道:“今日方回到这里,有句话闲说则个。”
何九叔唤来一个伙家,泡了两盏茶,道:“都头且请拜茶。”
武松道:“不必,免赐。”
待那伙家下去,武松揭起衣裳,嗖的掣出那解腕尖刀来,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