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
“有一点小小的问题。”
“什么小问题?”
“当年去昆仑山主持十年一次的年轻一代比斗大会,夺得第一的是昆仑山的大师兄寇江离。”
“然后呢?”
说感情的事情,怎么就撤出了昆仑山大师兄?吕良有些预感到不妙了。
果然,陈青冥接着说道:“当晚,昆仑山掌教真人高兴坏了,硬是拉着我多喝了两杯。”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我这不是在酝酿情绪吗,好让你更容易接受一点。”
“所以说,你一个大修士喝醉了酒,与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一毛钱关系,但跟我女儿有关系。”
“你不会沿用了故事里的经典桥段,一拍脑袋,把自己女儿许配出去了吧?”
“”
陈青冥嘴角一抽,不说话了。
见吕良还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没好气道:“什么一拍脑袋的事情,我看着江离那小子就不错。至少,人长得比你帅。”
“我才十八,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等我老了,说不定也是个帅大叔。”
“你资质差,没江离修为高?”
“可我悟性好,破镜快,你看我才一年多,就从练气三重,到了筑基。”
“”
陈青冥停止比较,因为吕良的嘴出奇的能说,他直接摆烂道:“木已成舟,难道你要我一宗之主反悔不成?”
“这事师姐知道吗?”
“自然知道。”
“所以才那么不开心吗?”
“有吗?我看纸扇一直挺开心的。”
吕良摇头苦笑,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陈纸扇偶尔会神情忧郁了。
对于一个从来没有感情经历的女子来说,嫁人寻找道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大势力喜欢联姻加深感情,这是由来已久的传统。
兴许当初陈纸扇知道自己要嫁人这件事情,还会觉得有趣。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反感联姻,也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觉得父母定亲有什么不妥。
但随着与吕良接触的越久,她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想要喜欢一个人,却发现她已经身不由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