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终于从高正那儿拿了1两银子。
拿到银子的时候,看着高正那如丧考妣的脸色,沈敬心想,我拿我自己家的钱,你心疼个什么鬼?
有这样的人在沈家当账房,不是什么好事,早晚给他赶出沈府去。
沈敬跑到王行面前,将钱给了王行。
王行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顿时有些尴尬。
“这钱我不能收。”王行道。
沈敬急了,道:“干嘛不收?之前可是说好的!”
王行道:“我都没教你任何东西,这首诗是你自己写出来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钱我受之有愧!”
“没愧啊!”沈敬道,“是你给我灵感的,你、是你非得让我背书,说不背书写不出好文章来,我才想到‘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诗句的,可以说没有你就没有这首诗,所以说这钱你该收,而且受之无愧……”
王行听了沈敬说的,好像也挺有些道理,他喃喃道:“真是我给你的灵感?”
“当然!”沈敬摆出最为诚恳的一张脸。
王行看了看那白花花的银子,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是他毕竟是个大儒,总有一些文人的清高在身上,他怕这件事传出去受人耻笑,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不能要。”
沈敬看出他的犹豫,说道:“王先生放心,我沈敬发誓,以后但凡说起这首诗,我都说是受你影响才写出来这首诗的,绝不会说什么你根本没有做什么,外面的人只会知道你教出了一个好学生,有了你才有了这么一首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