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敬似乎生气了,苏弘兄妹两都有些感动。
这个和自己家无缘无故的少年,怎么就对自己家生意如此上心呢。
“真是让文公子见笑了,我们苏家酒楼最近确实有些不景气,你也知道,沈家最近皇上去了,又带走了厨子,这京城人尽皆知,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人家都冲着皇上都爱吃的口味,纷纷去沈家酒楼,我们这……就算是会了沈家的那些菜,也还是很少人来我们这吃。”
苏弘说得倒也是实情,沈敬就算是让苏家酒楼会了沈家全部的菜品,但是在大家的心目里,沈家的才是正版,既然花钱尝尝皇帝喜欢的口味,那自然是要去沈家的。
沈敬看着这两兄妹,埋怨道:“你们生意都是怎么做大的?这点问题就不知道怎么解决了吗?”
沈敬比苏弘小了很多,但是这一番下来,显然更像是长辈在训斥晚辈一样。
这个苏弘听了苏丽娘和钱掌柜诉说了一番沈敬在苏家酒楼所做的一切,对沈敬充满了好奇和崇敬,尤其是做生意的人,见谁都客气三分,此时见沈敬,当然是更加客气了。
沈敬“训斥”苏弘,苏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一肚子委屈像是找到人诉说似的。
“文公子说的都对,苏某很羞愧啊,不是我找借口,只是皇帝的招牌实在太强了,我们没办法啊,要不是文公子来教我们那些招牌菜,我们这次酒楼生意是必死无疑的。”
沈敬道:“你们这样不作为下去,和死也没区别。”
苏丽娘柔声道:“文公子,我们也想过不少办法,我们差人去街上宣传,告诉大家沈家的那些皇上吃过的菜品,我们苏家也有,可是大家听到之后,都说我们东施效颦,反而让我们苏家酒楼的形象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