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奈何,为之奈何!”哀叹一声,刘表只觉得气血上涌昏昏然倒在床榻之上。
蒯府,蒯越抬脚进入了长兄书房,端起早已冷然的茶盏一饮而尽。
“悔不该当初不听兄长所言,险些便出不了州府。”
蒯越瘫倒在椅子之上。
书房正中,蒯良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形的弟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书剪小心翼翼放在架子之上。
“兄长,荆南四郡反了。”
蒯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像是早已预知了一般,异常平静。
“荆州也要乱了,我蒯家在这漂泊风浪之中,怕是要颠簸一段了。”
看着还是没有半分动作的兄长,蒯越忍不住站起身来:
“兄长,曹丞相没什么不好的,天子所在,天命所归,荆州要冲之地,根本无力阻拦曹丞相南下,若是主公年壮,我等拼死抵抗尚且有一线生机。”
“现如今,主公如风烛残年,大公子生性懦弱,不堪重任,莫说抵挡曹公,就连刘玄德他都抵挡不了,小公子虽然聪慧,但年纪尚幼,我们等不了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蒯良悠悠说道:
“刘使君呢?”
蒯越先是一愣,紧接着眉头紧锁,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根基不够,况且对于你我二人而言,若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举家跟随也不无不可。”
紧接着又隐晦说道:
“徐州糜竺散尽家资,此等魄力,千载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