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成功了,说不定能为殷商再续五世。
不料,广成子却笑道:“师弟却是骑驴找马,朝歌城申家前几年派人来寻你,只是十次当中有九次你不在。”
刹那间,一种岁月流淌,万古沧桑的气息浮现,广成子如巍峨之山,屹立在诸天万界之中,日月星辰围绕其转动,大千宇宙不过山脚一粟!
申公豹眼瞳一凝,仿佛被不周山镇压,如见天柱!
至高,至上,至古,至朴,这便是天柱道韵,是独属于广成大圣的番天印。
所以历代商王无比重视祭祀,这是存续的一部分,祭祀越宏大,鬼帝力量就越强大,逝去的商王越来,祭祀的数量也就越多。
如今与帝辛一比,堪称小巫见大巫。
待申公豹赶到第三万八千九十六号玉虚下院的时候,映入眼帘并非申国公府的战兵,倒是有一群脸上有刀疤,杀气腾腾的道童,在庭院之中诵黄庭,读道经。
这般阵容,一旦展开,招兵买马,收纳流民,几乎可以在大地上立下一个小国。
“酎金夺爵。”申公豹点了点头道:“步伐这么快,看来我们这位新王是想要集权啊。”
紫炁、月孛的名声平平,但,不代表其不存在,依旧是先天主星之一。
“这是申公国仅存神武卫,皆是迈入巫道的国人公族。”
“神武卫。”百来位道童摘去道巾,露出真容,皆是青年壮汉,血气冲霄,列队成阵,无比整齐,齐声呐喊道:“参见公子!”
“祭祀三十位商王,怕是整个朝歌城掀翻了都不过吧。”申公豹幽幽道:“他还干了什么?”
申公豹轻声一语,迎风而立,有一种玄妙的气息浮现,那是烈山氏的血脉在返祖,在分解,在重构肉身。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申公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起身一拜道:“多谢师兄指点。”
“太宰,怎么是你来接我。”
从明面上看,帝辛确实一位雄图大志的帝王,如他射杀天神的祖先武乙一般。
只是这份权柄,自帝禹之后逐渐衰落,夏启成汤这般人杰,还能勉强,靠关系,靠血脉,靠拳头,压制一下这群骄兵悍将。
出了桃源洞,申公豹看见广成子在九仙山下品茶,上前攀谈一二,准备告辞离开。
“老臣有罪。”太宰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道:“公子远在昆仑,有所不知,如今申国要被除国了,老臣无能,不能保存社稷,望公子降罪。”
巫道登天,受命成神,是根源于血脉的力量,一旦挖掘出来,翻山倒海,力敌万军,只是等闲。
“好圣孙可旺三代,真就只有三代。”
“公子当年所言不错,所以被帝乙厌恶,被迫出逃。”太宰神色愤怒道:“帝辛与帝乙不同,帝乙最多暴政,帝辛禁止所有人祭神。”
阐教门规森严,真传极少,便是分支道脉收徒也是极其严苛,许多慕名而来的生灵拜入不了道门,便在玉虚下院逗留,百年一次小考,千年一次大考,若是通过十次考核,便可以拜入阐教门下。
六阳魁首顶天立地,不灭体,不死魂,仙台绽放光辉,如同仙雨挥洒,仿佛有先天神圣诵经,翻开一页又一页度人经,交织大罗天。
成神前分作五大境界:神血,人雄,图腾,半神,登天。
若是用后世的目光看待划分,人神是文官,是鸽派,巫神是武将,是鹰派。
“我申国国力弱小,无法向外开拓,如西周那般上交人牲,不日将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