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到,诗会也就按时开始了。
“东湖诗会,有好诗来了。”门外一名小仆,手里拿着一份稿纸,从厅外跑了进来。
这边诗会才开始,那边就有好诗传来,这岂不是给林园诗会下马威吗?厅内众才子们便冷哼道,“东湖诗会,哪里会有什么好诗。。”
也有人问,“是谁的诗?”
早有人接过小仆手里的诗,便应道,“是万里兄的诗呢!”
赵一白,字万里。
在武陵城中,也算得一号才子。只是今次却没有去凉山诗会,竟出现在了东湖诗会。
见场面静了一静,接诗的人这才把赵万里的新作念了出来,却是:云阶月地一相过,未抵经年别恨多。最恨明朝洗车雨,不教回脚渡天河。
这边刚一念完,那边就人叫好。“好,赵兄的诗作,还是那么硬朗。”
也有人道,“不过如此。”
然后这篇诗稿便被众人的口水给淹没了下去,纷份地拿出自己的力作,却难有比得上赵一白诗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