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桥边,鼓楼上,七先生琴子期临窗观长河,抱怀道:“五师兄,此番去往时沙之北的弥佛宗,虽然结果令人满意,但绝非我之功。
佛宗经过数千年的韬晦,任何一座山寺大庙,其僧之众,均不下五千人,他们的修为之强,已经回归到上古灵气充盈的时代,在弥佛宗的三天,我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佛宗的弟子,修行速度远超常人,他们每月皆有佛会,由佛宗长老赐佛赠经。”
“不过是窃道长生罢了。”云中剑身影修长,倚在阑干边,一双眸子看着在河边垂钓的少年和少女,“当年圣王朝皇室走不通的路,佛宗还没有放弃。”
“五师兄是说平安钱?”
楚离歌无声无息从古楼的雅间走出来,她身上的真魔之气被这三日的古钟道韵净化,所以此时的她格外平静,如同邻家的大姐姐,没有一丝丝邪性。
“不,是功德信念的力量。”
一阵风吹过,吹皱一河的清水,也吹动少年与少女的青丝,垂钓河边的小师弟和小师妹,是如此的快乐,仿佛从未把修炼当回事。
“圣王朝以为铸造平安钱就能万代昌隆,王朝命运长久,可结局如何?一朝万民愤,催动三十万剑修共灭之,与其追求虚无缥缈的功德,还不如真真切切地在人间做一些善事,有用的事,为苍生谋福的事。”云中剑意味深长地看向琴子期,“佛宗的事,我们管不了,也暂时还没那个能力。”
“五师兄以为当年青萍事,真的能瞒过小师弟?”霜发星星的九先生万千象缓步走来,“也许小师弟已经知道真相,只是一时之间还不得回小玄界罢了,如今小师弟虽未入道宗,却已获得道宗的传承,昔佛道相争未已,再起波澜也未可知。”
“诸位师兄担心什么?真到那一步,我们站小师弟这一边。”穿着一身素雅衣裳的叶多秋飘然而至,英姿飒爽,她的性情,仿佛随衣裳而变化,“沧海舟做好了,填充灵石后,就可以启程了,我去叫小师弟和小师妹。”
“先等一阵子。”云中剑转身往古楼里走,“先去看看八师弟那边谋局如何了,这几年我们在时沙做事,不能给时沙的生灵带来任何后患。”
几人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