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舍僧人盯着天衍道人看了好一阵,眼中的神光渐渐敛去,沉声道:“我那师侄虽然境界低了一些,但一身无上金刚神通已修炼至大圆满境界,此界虽然有不少不出世的强者,可能将他无声无息间抹杀的人寥寥可数,更何况师侄神魂之坚定,恐怕也只有你们道宗有这样的手段。”
“哎?”天衍道人抬起手,做出一个打断的动作,“贫道可代表不了道宗,我不过是地宗一脉的长老罢了,大师刚才所说的事,贫道现在可是糊涂得很。”
“哼。”离舍僧人本是出家之人,却在此时喜怒于色,忽然间变得恼怒无比,“看来你们道宗即便分成三家,可往日的羁绊还未彻底斩断,你想要将道宗一脉的传承托付给那个年轻人,恐怕不会有很好的结果。”
“呵,贫道不这么认为。”脸颊上有手指印的天衍道人衣袍无风鼓荡,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出尘高深之意,他凝望着逐渐被结界笼罩弥合的天灵塔,神秘道,“大师只觉察到他体内的黑色魔莲,却未注意到他身上的佛心善性,若佛真的存在,一定会保佑这样的向善少年,否则,这世上就没有佛,一切都是虚妄。”
“你!”
离舍大僧想辩,却不知该如何回击,只得拂袖而去。
天衍道人立于擂台之前,过了好一会儿,平静的脸上才露出一丝隐忧。
同一时间,犀牛山云仙雾绕的某座山巅,两名若隐若现的身影俯瞰着犀牛山道观,其中一道身影,背着巨大葫芦,态度谦卑,他面对的那一道身影,则无比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