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张怿道:“吾亡之后,切不可兴兵生乱。可以父事功曹,不得怠慢。”
言罢,令其自拜桓阶,口尊“亚父”。
也许是心中之事已付,他忽地面容红润了起来,仿佛再次有了精神。
抬头看向帐外,和煦的阳光洒遍,有旗帜招展,炊烟飘香。
他有些失神,缓缓地伸出了手来,似乎是想抓住些什么。
“真是……好不甘心啊……”
随着一声轻响,他终究还是闭上了那双渴求的眼睛,只余下了阵阵哭嚎。
……
翌日,大军喧嚣,鼓声隆隆。
有零陵上将邢道荣为之前锋,桂阳太守赵范留守大营,余众则簇拥着张羡的车驾作为中军,向江陵城挺进。
却说城中黄忠得报,遂召众将士议定事宜,分遣诸将各守城门,不得有误。
过有多时,贼众齐至,放眼望去,无边无际。
贼众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江陵城团团围住,只留下北门不见人影。
黄忠登城而望,眉头不禁皱起。
原来,自从蔡瑁决意起事,分遣使节,联络四方,这南郡之地便各处喧嚣,纷争不断。
无奈之下,他只得退守城池,静待襄阳将令。
而今,再见张羡叛军如此行事,不由得担忧起了襄阳局势。
城外,桓阶一声令下,有那冲车前驱,云梯高举,士卒排成整齐的队列稳步前行。
呼喝之间,有敢死之士身背沙袋,手擎木盾,快步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