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曹方心里不禁对余温婉万分佩服:这余夫人也太厉害了,竟然神不知鬼不觉把药渣放到乾宁宫后院?
庞琦筠大怒,呵斥道:“胡说,本宫宫里怎么会有这些中药?分明是有人想陷害于我。”
“住口,先听曹大夫把话说完。”晋元弘瞪了庞琦筠一眼,又转头对曹方说:“曹大夫你说说看,这药的功效。”
曹方向晋元弘行了个礼,“禀王上,此等药材是堕胎药方的主要成分。”
晋元弘盯着庞琦筠用讥讽的口吻问:“堕胎药,庞王后,你宫里是谁有喜了,要喝堕胎药?”
庞琦筠感到大事不妙,惶恐说:“王上,这是有人在陷害媵妾啊。”
晋元弘怒喝道:“呵呵,寡人还没说找药渣的原因,你怎么就说是有人要陷害于你?你宫中并无怀孕之人,怎么在你的宫里找到堕胎药的药渣?你这该做何解释?”
“王上,嬴妾也不知道,这肯定有人想陷害媵妾,故把药渣放在我的后花园。”
庞琦筠知道晋元弘脾气越来越暴躁,疑心越来越重,她听了晋元弘的话脸色不禁大变,吓得说话声都颤抖了,她知道此时的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晋元弘大怒道:“你说,有人想陷害你,那你说说看,是谁想陷害你?药渣放在你的后花园,它怎么不放在其她人的后花园。”
庞琦筠慌忙辩称道:“是余夫人,一定是余夫人。”
晋元弘大怒道:“余夫人自己喝了堕胎药,然后陷害于你,这么可笑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药渣在乾宁宫里,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推开责任,曲夫人的事还没追究你的责任,你竟然马上动起余夫人的主意,你可知道,那可是寡人的龙种啊。”
“王上,曲夫人的事跟媵妾无关啊!是余温婉那小贱人想陷害于我。”
庞琦筠明白了,一定是余温婉想陷害她,但此时她找不到证据,真是百口莫辩,情急之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禁大骂起余温婉。
她想不到,余温婉终于抢先下手了,而且比她还要快还要狠,现在唯一能洗脱她罪名的只有证据,但证据呢?她不禁失望了;她心里狠狠大骂余温婉:这小贱人太狠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