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犯法,从头到尾都是我们的错,即使人家犯法了,也是要有官府治罪,你怎么能随便取人性命呢?还有他的妻子和小孩也没犯错,你为什么一定要取他们性命?”
“谁叫他们看到我们杀人呢?我不愿你和我,还有我们的父辈们的名誉毁在他们之中,谁叫他们看到我们杀人,谁叫他们非要告到官府不可?她们是自己找死。说到底,我也是为了我们两家的以后着想。”
“为我们两家以后着想,就可以杀这么多无辜的人吗?杀人是你,而不是我们,你不是在为你杀人找借口吗?”
“是,他们只是贱民,他们的命在我面前就如蝼蚁。”
“他们是人,也是有生命的;你已经当了夫人了,在宫中已是万人之上,你为什么你还不满足,还非得记得那陈年往事不可。”
“是,我是夫人,连王后我都不想当,那夫人又算得了什么?只有我当了夫人,才能杀了你,杀了你们一家,才能报那当年抛弃我的大仇,解我心头之恨,才能慰籍我九泉之下的父亲。”
“你父亲是为国献身,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不是因为你离开了我,他也不会战死在沙场上。”
“醒醒吧,有了美好的现在为什么还要对过去耿耿于怀呢?我死无所谓,但求你放过我的骆儿吧?”
“求我,这不像一个叱咤风云的诸侯君的啊;放过你的骆儿,哈哈……我不但不会放过他,还要让他死在你的面前,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只有看着你痛苦,我才会开心,才会快乐。”
“你……你,不但自私自利,而且心必蛇蝎还要毒。”
“对,本宫就是这样,你又能怎么样呢?哈哈……我是万人之上,我要谁死谁就得死,你又能怎么样?我还要她的贱种在你的面前慢慢地死去;哈哈……”
余温婉歇斯底里又哭又笑着。
赢臻把头转开,他实在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个象疯子一般的余温婉余夫人了。
余温婉突然转过头问那些侍婢们:“你们刚才听到本宫说什么了吗?”
侍婢们异口同声回答:;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哈哈……”余温婉发出大笑声: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那她不但得死,就是她们的家人,也无一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