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弘看了看赵擎宇和吕超艺,又看了看卫士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寡人答应你了吗?啊!你们听到吗?”
卫士们异口同声说:“我们都没听到。”
赢瑧愤恨地说:“都说君无戏言,王上若言而无信,不仅是失信于天赢臻,更是失信于天下的人,失信于天下的人怎能治理好一个国。”
“寡人只是叫赢王不反抗,什么都好说,饶不饶赢王家人,寡人自有安排;至于如何治理好一个国家无须你教寡人。”晋元弘吆喝道:“来人,把赢瑧肩胛骨穿掉,押入大牢。”
吕超艺邪笑着:。“微臣只听到大王说‘你不要反抗,什么都好说’。没听王上说过要放了赢王爷的家人。”
“本王不想和无耻的狗说话……”
赢瑧暗暗用功,他想挣断捆在身上的铁链。
赵擎宇看到赢瑧运功欲挣断铁链,运起内力,对着赢瑧的胸口连击两掌。
这两掌又快又狠,
赢瑧没想到赵擎宇会突然出手,自己又被铁链拉着,根本出不了手;
他一侧身,虽然躲开了赵擎宇当胸的第一掌,却躲不过第二掌;
“砰”的一声,赢瑧突然整个人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几口又红又热的鲜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赵擎宇……你……你竟然……这么狠……”
赢瑧话还没说完,又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赵擎宇对着众人大喝一声说:“赢瑧私通叛军段英武武,又欲行刺大王,已被擒。”
赵擎宇的话刚落,晋元弘便大喝道:“来人,刺穿梁瑧的肩胛骨,押入大牢,等侯发落。”
……
澹国王府门口。
一位衣着褴褛的中年人;一顶破烂的斗笠遮盖了他的半边脸。
中年男子满脸络腮胡,浓眉大眼下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一条伤疤从额头穿过鼻梁沿到脸颊。
中年男子急匆匆走到王府门口;他对着门卫抱了抱拳,“这位兄弟,麻烦您帮我禀报一下夫人,我有要紧的事找她。”
门卫戒备地看着中年男子问:“这位先生,请问您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