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忠心的人就是死人。”萧忠铭说完把酒一饮而尽。
赢臻也把酒干掉,笑着说:“还有一种最忠心的人,就是象大哥一样看淡功名与利益、与世无争。”
“人啊,一旦地位改变了,人性也就改变了,什么仁义礼智信也变得荡然无存;当今王上只能同生死而不能共富贵。二弟还记得吗?当时如果不是我替王上挡了一箭,如今这天下还有他吗?而这一箭差点也让为兄变成了残废人。”
萧忠铭说完,他拉下了左臂上的衣服,露出了一个伤疤,那个伤疤是一个箭伤,伤口从正面一直穿到背后,可想当时的伤是如何惨烈。
赢骆在一旁看得都心惊胆跳。
赢臻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当时王上中了埋伏,是大哥您及时赶到,您打落了乱飞的敌箭,最后还用身体替王上挡住了致命一箭。想想当时的情景,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萧忠铭忿忿地说:“当时,如果不是我和王上换了盔甲,引开了敌军。他现在还有命吗?而大家换来的是什么结果?”
嬴政回想起当初,心伤还是依然可见,“是啊,当时我和三弟带着援兵到的时候,只救了王上,大哥已经不知所终,我们寻找了几天都没得到大哥的消息。”
萧忠铭还心有余悸地说:“当时,我和王上换了盔甲,扮成了王上,引开了敌军,我只记得拼命地跑,直到昏厥了过去。”
赢臻举起酒杯,“我们一直没放弃寻找大哥,过了二十多天,大哥才自己回来,当时可把我们乐坏了,大哥,常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敬您一杯。”
“二弟啊!你这不是在笑话我吗?”
“二弟哪敢笑话大哥呢!”
“你看,大哥现在连侯爷都不是,只是一介平民,哪有后福可言?”
“哈哈,大哥,这侯爷还不是您不要的。”
“范大人的入狱,纪国王叛变,不就是一个个阴谋吗?不就是王上用来铲除异己的借口吗?范大人对为兄说,王上对我们大家似有疑心,叫我赶快离开;范大人当时跟我说了一句话‘伴君如伴虎,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至今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