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忠铭微微一笑说:“大哥不想加入到复杂的政治斗争中,既然已辞去了邢国王爵位,就只想做个山野村夫,找了个深山僻野隐居了起来,潜心研究书法与武功,倒也自得其乐。”
赢臻笑着说:“二弟我真佩服大哥的胸怀与度量啊。只是小弟犬儿尚幼,不能与大哥一样逍遥自在啊!这点小弟真的就不如大哥了。”
萧忠铭点了点头,笑了笑说:“哈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多少人为了追求钱财名利,为自己套上了繁重的枷锁,钱财名利的诱惑就像是一块黑布,容易蒙蔽人的眼睛,让人迷失了方向,迷失了本性,留下了祸端。但大哥绝对相信二弟是个贪慕名利之人。”
“大哥能如此看破名利,做个世外高人,真是让小弟钦佩。”赢瑧转过头下令董常侍,“董常侍,你去叫骆儿过来拜见大哥!”
董常侍躬身作揖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赢臻赢臻拿起断玉佩说:“大哥,这可是我们兄弟三人结拜的信物啊!我每时每刻都戴着身上,看到它就如看到大哥一样。”
萧忠铭看着玉佩,哈哈大笑说:“哈哈,二弟啊!大哥何尝不是如此?想当初我们把玉佩分成三块:大哥的是老虎头,上面刻着一个‘萧’字,二弟你的是老虎身,上面刻着一个‘赢’字,三弟的玉佩是老虎尾,上面刻着一个‘赵’字,我们三兄弟三块玉佩合起来刚好是一只雕刻完整的老虎。”
赢臻也笑着说:“是啊,大哥,这三块玉佩可象征着我们三个兄弟如猛虎一样驰骋在战场上,英勇作战,无可阻挡。”
“是啊,当时我们每次打完胜仗,他们都会到河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痛痛快快地畅饮庆祝一番。”
赢臻看着虎头、虎身,又看看后面缺欠的虎尾不禁思绪万千,“真希望,这三块断玉还能不能象以前一样,紧密地连在一起?”
赢臻和萧忠铭谈话间,董常侍带着赢骆走了进来。
赢臻笑呵呵地对着赢骆说:“骆儿,快来拜见大伯父。”
赢骆走上前躬身行礼,“侄儿拜见大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