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大人,可是主公派你来赎我的?”饭富昌景急切问道,他是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待。
可遗憾的是,真田幸隆摇了摇头,一时间,饭富昌景心沉到了谷底。
“既然不是来赎我,你来此处何为?”饭富昌景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气。
小笠原贞种与真田幸隆对视了一眼,这人的状态很不错,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实不相瞒,在下如今乃是小笠原家的家臣,自然可以出现在此。”
这个答案,饭富昌景是全然没有料到的,一时间既是不敢相信,又是十分气愤:“真田小人,主公待你不薄,何故背叛主公?”
“饭富大人,此言差矣,武田晴信驱使我如同鹰犬,只不过是利用关系,何来待我不薄之言?”
“哼!背主之臣,自然会为自己找借口。”饭富昌景冷哼一声。
“哦,是吗?”真田幸隆不仅不已为意,甚至还大肚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饭富昌景看不惯他这等做派,质问道。
“我是在笑大人可怜。”
“我?可怜?”饭富昌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然是大人。”
“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