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沟口长友读到:“诸位,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但近日以来,连翻被亲近之人所伤,前有二木重高,后有大姐,心中抑郁难定,为免轻生,我欲外出采风,不知何时才归。家中事务,尽赋予三弟贞种主持,诸位需以家督之礼待之,我若长久不还,便由贞种继位。”
信的用词很轻佻,但风格很小笠原长时。
小笠原贞种很无奈,大哥这是贼心不死啊,但同时又有些怀疑:“大嫂,大哥真的离家出走了?”
“嗯,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如今他身体还很虚弱,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许是太过于担心,大嫂南子说着说着,开始抽泣了起来。
但今日这事太过蹊跷,对大嫂的话,他也没完全相信,于是开始问自家侄子:“熊丸,今日见到爹爹没有。”
“没有,我起来后,就不见了爹爹,然后娘在那里很生气,说什么老不死的,三叔,老不死的是什么意思啊?”熊丸奶声奶气地问道。
没料到他会如此说话,大嫂南子十分尴尬:“熊丸,别问了。”
熊丸这才乖乖的哦了一声。
有了熊丸这话,小笠原贞种也就没有多想了。
这是小笠原信定开腔了:“贞种,既然大哥由此安排,那你就暂代家督之位吧。”
见他还在犹豫,小笠原信定与大嫂南子、家老沟口长友无声对视了一眼。
便见大嫂和沟口长友同时说道:“三叔(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未免家中动荡,还请你暂代家督之位。”
在场众家臣也都纷纷出言劝进。
见大家皆是此意,小笠原贞种也不好拒绝:“那就由我暂代家督之位吧,等大哥回来,诸位务必好好规劝大哥,今后切不可如此。”
“好,你如今既然是代理家督,便坐到上首去吧。”小笠原信定说道。
“这不好吧?”小笠原贞种有些迟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