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姐禾子。”小笠原信定解释道,而且面露尊重。
“大姐?嫂子的大姐?”
“不,是我们三兄弟的大姐,你出生后不久,大姐就出嫁了,所以你没见过,这次正好回来省亲。”
小笠原贞种这才了然,怪不得会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现在想想分明是样貌与大哥有几分相似。
“见过大姐。”
“你就是贞种啊,想不到已经这么大了,长时突然发生这般变故,唉”禾子亲切地拉着小笠原贞种的手,脸上露出一副哀伤的表情。
“嗯,大姐放心。你回来了也正好,如今大哥发生变故,嫂子定然情绪不好,我和二哥不太方便时常出入内宅,嫂子就拜托你了。”
小笠原贞种应了一声。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我会照顾好南子的。”
不太适应陌生人的热情,稍微寒暄了一会,小笠原贞种接着问二哥:“医生怎么说?”
“恐怕不容乐观。”
“这样吗?”小笠原贞种低着头,他不知道现在是该欢喜,还是担心。
按理来讲,小笠原长时已经对他起了歹念,突然病故,自然是好事。可偏偏却在这个点上出事,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为何?
因为这个时间点太过蹊跷了,流言才传出来没多久,大哥若就此亡故,你让别人作何感想,会不会有人怀疑是他做的。想也不用想,肯定会有很多人会如此作想,这就对他大大的不利了。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这个大哥对他无疑是极好的,若是自己却加害于他,谁还敢安心为他效命,势必极大的损害他在家中的威望,为将来埋下祸根。
是以小笠原长时可以死,但绝不能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