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信友报以苦笑,他也不知道对方这是犯什么病了,按理来讲,不应该呀。
怪就怪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真田幸隆是以己度人,而小笠原贞种则是演的太过逼真。
这下就有点骑虎难下了。
好在,这时候矢泽赖康没有干看着。噗通一声,跪在小笠原贞种跟前:“请贞种殿下恕罪,其实家兄早有投效殿下之意,是在下极力阻拦,家兄才只能听命行事。此事皆是在下一人之谋,与家兄无关,要杀,殿下便杀我好了。”
矢泽赖康准备丢车保帅,替真田幸隆抗下此事。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不如兄长,为今之计,只有保全兄长的性命,才是最好的选择。
“赖康,此事与你无关,不要误导大人。”真田幸隆岂能不知道矢泽赖康的想法,但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兄弟替自己而死。
见兄弟两争相赴死,小笠原贞种讪讪地摸了摸鼻头,合着自己是坏人呗。
算了,不演了,直截了当地问算了。
“真田幸隆,我问你,愿不愿意效忠本家?”
小笠原贞种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若是此人不从,也没办法,大不了杀了以绝后患。
此言一出,真田兄弟诧异地对望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方只是想收服自己?
不由一喜,异口同声,不确定地问道:“殿下可是说真的?”
嗯?这两人怎么会是这种反应,怎么看起来好像早就生出过此等念头一般?
“自然是真的,只是你们?”
得到肯定答复,真田兄弟不由长舒了一口气,贞种殿下,若仅是如此,您早说嘛,搞的这么吓人干什么。
小笠原贞种将二人的反应再度看在眼里,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合着双方闹了个大乌龙,你们要投靠本家,早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