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夜晚,小笠原贞种本来还准备故技重施,却听到远远传来鼓噪喊杀之声,大惊之下,便准备率人迎敌。
犬甘政德却一脸古怪地跑了过来:“殿下,对方在依瓢画葫芦。”
小笠原贞种顿时哭笑不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他一直没有出声,犬甘政德接问道:“殿下,请问是否还按照先前计划行事?”
“还是照办吧,但是务必加强警戒,防止敌人弄假成真。”
于是这一夜,你这边吵完,我这边闹,双方将士都没有睡好,四周尽是顶着熊猫眼的人。
不过这样一来,到又拖过了一日,已经陆陆续续有百余人赶到了军营报道。
木曾家不知道是和小笠原贞种杠上了还是怎么回事,既不后撤,也没有想办法破局,反倒与对方拼起了谁的鼓声大,谁的假动作多。如此你来我往了数日,斗得不亦乐乎。
小笠原贞种自然乐的如此,因为后续又有千余援军抵达,实力上基本与对方不相上下了。
可人没睡好,就容易变的烦躁不理智,小笠原贞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脾气大了许多。
有脾气的好像不只是他自己,对面的木曾义康火气也很大,派人送来了一封言辞激烈的战书,要与小笠原贞种决一死战。
如此一来,倒也正和小笠原贞种的心意。
隔岸对峙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丢失领地的是他小笠原家,应该着急的是自己,对方愿意堂堂正正一战,那再好不过,便约定于三日后决一死战。
为了做好决战前的准备,他命犬甘政德派出大量细作前往敌营探明情况,防止对方有诈。
决战前一日,木曾义康骑着大马,在众将士面前做着战争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