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谈和了。”
“为什么?本家还有大军在手,为什么要与鼠辈谈和?”
此时的武田信繁显然还没有成长到未来的高度,还在纠结于意气之争。
但武田晴信是个极度理智的家督:“一来要想拿下上原城,必须派大军征讨,然而此时春耕将近,若是再打下去,今年的秋粮只怕不足。二来,连番作战,这段时间以来,本家已然折损近两千人,部队需要修整,不宜再战;三来,北条家在西边蠢蠢欲动,似是对河东有所图谋,不得不防,相比于北条家那等庞然大物,小笠原家只是癣芥之痒,那诹访便暂时借于他数日便是。”
“我明白了。”
武田信繁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轻重。
武田信繁退下后,内藤昌丰问道:“主公真就坐视小笠原家经营诹访?”
“哼,怎么可能。”武田晴信冷笑一声。
内藤昌丰就知道,自己主公绝不会这么好好相与,喜道:“主公有何安排?”
“小笠原家不是已经与木曾家翻脸了吗?那就派人给木曾家送去钱粮、马匹,助他复仇。”
“明白。”
“另外,派人将木曾义康暗通本家的消息传扬出去,让整个信浓都知道。”
内藤昌丰有些不解:“这主公你既然支持木曾家,为何又要将此事传扬出去?”
“木曾家背盟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木曾家必定不会再受信浓集团信任,只能向本家靠拢,成为本家马前卒,此其一也;其二我也是想用木曾家离间信浓联盟,信浓豪族众多,既然木曾家可以倒向本家,其他人自然可以,如此一来,彼此之间必会相互猜忌,对本家而言,今后本家无论是收复上原,还是侵攻信浓,都是好事。”
“原来如此,主公说的是。”
“另外,那个人不是一直想侍奉本家吗?那你派他去诹访,并告诉他,我想看看他到底有何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