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笠原贞种下意识的便要开口拒绝,但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不对,这个秋山信友不对劲,若是他真的是想借机逃回上原,定然不会第一时间便主动提出出使上原,凭白惹人生疑。而是会等他小笠原贞种实在想不到合适的人选,再看似不经意的表露出自己的优势。
所以他这般举动,是有意为之。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他在考验自己的魄力?
联想到他之前的行为,小笠原贞种越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不由心中惊叹,此人当真好大的胆。不过如此一来,倒是让他意识到,或许自己还是小瞧了此人,此人之能或许远超沟口长友。
“信友当真好胆,你这是在考验我?”
听到这话,小笠原贞种敏锐的发现,秋山信友脸色略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若是不细心观察,定然难以发现,这下心里越发坚定自己的判断。
“主公何处此言?”
“信友啊,信友,既然已经有君择臣,臣亦择君的想法,此刻又何必藏着掖着。”小笠原贞种微微一笑。
此言一出,秋山信友喜色更盛。
没错,秋山信友之前的举动确实是在考验小笠原贞种,他秋山信友素有大志,觉不甘心庸碌一生。之前投靠小笠原贞种,一来是迫于形势,为求保命,二来也是看好小笠原贞种的能力。
但他认为,一位好的主公,不光要有能力,还要有魄力,若是魄力不足,成就定然有限,那他秋山信友将来必定会另谋他处。倒不是说他会背后捅刀子,而是会在合适的时候,另寻明主。
可以预料,若是小笠原贞种没有看破他的心思,而是断然拒绝的话,秋山信友未来必定会留有余力,就如徐庶入曹营一般。
“没错,在下一直认为,良禽折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不知道主公可是赞同?”
当着自家主公的面说这话,秋山信友此举可谓是相当大胆,与如今的世道格格不入。
还没等小笠原贞种开口,沟口长友便出言呵斥:“大胆,岂敢在殿下面前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