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有幸还活着的木曾下野守,也是如此。
如今唯一还站着的,只有板垣信方一人。板垣信方于心有愧,没有阻拦手下之人投降,但他自己是绝不可能投降的。
见此情况,小笠原贞种皱着眉头,心中思索着:“这下难办了,此人一心求死,若是他不降,那这受降有何意义?而且自己还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沟口长友能想到的事情,板垣信方冷静下来,很可能也能想到,到时候就被动了。而且还得防着此人自尽,如此一来,该如何是好?”
显然这等情况也让沟口长友一筹莫展。
突如起来的沉默,让下面准备投降的将士惴惴不安,生怕小笠原贞种反悔,有些胆小之人,已然开始向上喊话,希望小笠原贞种信守承诺。
这帮人的发声,让小笠原贞种脑子闪过一道灵光,对呀,既然自己不便劝降,那就逼迫他们自己人劝降。
打定主意,便见他装出一副狷狂的模样:“诸位,我小笠原贞种最是言而有信,本来你等请降我自当答应,但我这人有个还毛病,那便是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充英雄,一旦有人在我面前充英雄,我便会心情极度不爽,只要心情不爽,就很容易失忆,许多自己说过的话,便容易忘记,你们说怎么办?”
末了,还桀桀发笑,让人瘆得慌。
一听他有反悔的意思,下面的人更加惊恐了,纷纷出言哀求。而这正是小笠原贞种要的结果,过了一会,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便听他继续说道:“要让我恢复记忆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下面不乏聪明人,一听此言,便明白是什么意思。
于是那些人转而开始请求板垣信方,希望他能替众人着想。
但板垣信方岂是这么容易说服的,只是将头转过一旁,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