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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磨高地,木曾下野守一直关注着林城的动静,可等了许久,也没发现任何异常,便知道或许事不可为,只得耐心等待天明。
第二天一早,林城便有人前来,可出乎木曾下野守预料的是,来人竟然是沟口长友。
木曾下野守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还准备对沟口长友虚以为蛇,但却见沟口长友冷哼一声:“你等既然已经与武田家暗中密谋,又何须惺惺作态!”
一听计划败露,木曾下野守第一反应便是暴起伤人,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小笠原家的人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家督大人定然处境危险。
投鼠忌器之下,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木曾下野守只能阴鹜地盯着沟口长友:“你们将家督大人怎么了?”
“下野守放心,贞种殿下好客,只不过是请木曾殿下在林城盘桓数日,性命暂时无忧。”
一听木曾义康建在,木曾下野守也松了口气。若是木曾义康身死,以木曾义在的为人,定然会查到当日的谋划是他所为,只怕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木曾义在最不喜欢的,便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
同时心中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贪图表现了,没吃到羊肉,反而惹得一身骚。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如今家督被擒,该如何才能将其救出呢?还有,今后自己该如何自处?
原本木曾下野守还在自怨自艾,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却见沟口长友并没有离去,便反应过来了,此人定然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沟口大人来此,定然不只是交待此事,有什么话,还请一并交待。”
“下野守果然反应惊人,没错,贞种殿下已经与木曾殿下达成和解,只要下野守按照信中内容行事,届时贞种殿下自会送木曾大人归国。”
一听小笠原贞种有放人的意思,木曾下野守大喜过望,心里想着,如此一来,对他而言也算是将功折罪,赶忙催促到:“有何吩咐,但请直言。”
随后,沟口长友便递给了木曾下野守一封手书,但奇怪的是,那信封上面,竟然写着木曾义康亲笔,并还附上了他的花押。
不用想,定然是小笠原贞种的手笔。
原来,前世的小笠原贞种精通书法,最擅长的便是模仿别人的笔记。这封信便是他亲手写的,目的自然是利用这支木曾军来对付武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