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战鼓声大作,旗手挥动手中小旗,夏国步兵中冲出两排盾手,后方无数手持尖利树枝的士卒将树枝探出盾牌。
树枝狠狠地刺入铁律骑兵的胸腹之中,犹如刺猬般的盾墙一时间让骑兵无从下手。
许多骑兵还未靠近盾墙时,便被树枝捅穿身体,跌落下马。
即便冲到了盾墙前也被扎成马蜂窝,造成的伤害还没有身下的战马大。
军阵跟随着战鼓的节奏朝着前方挺进,铁律主将眼见着损失惨重,急忙下令收兵。
但是想要撤退已经晚了,骑兵小心翼翼的想要从河谷滩撤退,但稍有不慎身下战马便会踩入坑洞,折了马腿,骑兵也会顺着马匹倒在地上。
随后便被赶到的夏国步兵一一补刀,铁律主将见状急忙派出步兵前去支援。
铁律骑兵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畏惧,有不少骑兵豁了出去,临死反扑,砍杀几名夏国士卒后便被利器杀死。
与铁律骑兵相反,夏国军士士气高昂,大战多年,从未如此扬眉吐气过。
林彩衣看着这一切,不由佩服沈浪一二。
鲜血染红了葫芦口前的河谷浅滩,本就泥泞的表层殷红无比。
“收兵。”
眼见着铁律派出的两千骑兵先锋被剿灭,夏国大军组成的战阵依旧朝着前方挺进,显然是因为受气太久,宣泄之余,也被冲昏了头脑。
“将军,此刻士气正盛,不如一鼓作气,直冲铁律前军。”
林彩衣手下的一名将领提议道,沈浪撇了他一眼冷声道:“哪里那么容易,铁律铁骑积威已久,眼下只是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以我们的战力如何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