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轩的汇报,沈浪的眉头紧皱,这个估计还是有些保守的情况。
如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战斗,估计一天一顿饭只怕届时士卒们连武器都难以举起。
“反正侯爷是将兄弟们的性命系于先生之手,武安军上下一万余人的身家性命此刻皆在先生的一念之间。”
陈子昂说着还定定地看着沈浪,他这么一说,沈浪有些无奈地摇头叹息。
“现在我能退出吗?或者你们来指挥也可。”
“我与秦轩自认闯营陷阵这夏国也算是好手,但若论指挥大局,洞察战场如秋毫,却难如登天,难堪此大任。”
秦轩接着陈子昂的话道:“子昂所言非虚,秦轩仍记得先生曾在惠阳城外与侯爷沙盘对阵十次,四胜六负。侯爷乃春秋榜上名将,虽然先生输多赢少,却实属不易,如此看来先生也算当世人杰!”
“可是……”沈浪还想要说什么。
却见陈、秦二人同时单膝跪地拳击胸膛道:“还请先生勿要推脱,同属夏国子民,一损俱损,一辱俱辱,还请先生当此大局之下执棋定春秋。”
“执棋定春秋……”
沈浪抬头看着营帐的顶棚,这还真是个艰难的选择。
还记得曾与娘子谈话时,她曾说春秋榜上有一麒麟榜,上榜者只有一人,至今未有归属,得麒麟子可执棋定春秋,安天下!
所以如今人人都以执棋定春秋为赞美他人之美誉,麒麟榜也是春秋诸国最为关注的,只可惜至今未有人登榜。
“侯爷情况如何了?”
突然之前的那名红甲密卫询问道,陈子昂将情况说了一番,那红甲密卫取出一瓶药剂递给陈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