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骑兵营从风归关两侧迂回包抄敌军两翼,步兵营正面抵住敌军前军攻势,务必让所有人佩戴黑色方巾,系于额间,这一战必须出其不意,狠挫威远侯的锐气!”
战鼓擂动,号角嗡鸣,给这寂静的北地之夜增添了几分惨烈雄浑的悲壮之意。
沈浪看向秦轩严肃道:“秦轩,你亲率骑兵营,以鼓声为令,鼓声一变立刻出击,不得有误。”
“得令。”
秦轩领命便调遣骑兵营从其他城门悄然出城,潜入黑夜之中消失不见。
“陈子昂,你命人将那些箱子都搬过来,再令一营人马将之前剩下的木材全部取出。”
“先生,那些木材拿来何用?”
“以后你便会知道了。”
沈浪说着便催促陈子昂去安排,目前来说沈浪并不能指挥的了那些将领,但可以通过秦轩与陈子昂二人传达命令。
看着残毁的风归关外的大炎雄师,沈浪轻叹一声:“萧逸风你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你自己倒好,甩手掌柜做的这般轻松。”
大炎军阵前方威远侯邓先看着风归关的方向神色惋惜,不能与萧逸风堂堂正正地一战着实可惜,此战胜之不武。
想着之前得到萧逸风遇刺的消息,邓先摇头一笑,这样腐朽不堪的大夏国如何不忘。
若是萧逸风生在大炎,哪怕楚国,秦国,只怕已然是公爵之位。
邓先自认自己略逊萧逸风一筹,本想此战扬名,却失去了这个机会。
即便胜了,也得不到世人的承认,但那又何妨,只要能胜便是好的结局,胜者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