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哼一声,裴柔又掉头回了家里,沈浪紧紧跟在后面,看着前面走着的人儿,沈浪很是无奈,这怎么还跟小孩一般生闷气。
刚准备跟进屋子却听“砰”地一声,房门紧紧闭合,独留着沈浪在外吃闭门羹。
无奈地摇头后,沈浪朝着铁柱家走去,一路行进,雪花飘飘洒洒。
吸了口冷气后沈浪停下步子,随后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这才发觉外袍方才在屋内脱了,此刻身上是冷意泛起。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脚步声,回头望去,四目相对,沈浪看着红着眼眶的人儿有些怜惜起来。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捧着的袍子递给沈浪,随后掉头就要往回走,却被沈浪顺手将小手紧紧攥住,不肯松手。
“放手。”
面前娇妻恨恨地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
沈浪一把将其揽在怀中低声说着:“放手?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说罢,牵起裴柔便朝着铁柱家走去,尽管不情愿,却又拗不过沈浪的力气,只能被拖着跟随。
一路上就听着裴柔小声嘟囔着,细细听后是一声声混蛋。
沈浪哑然失笑道:“何时还学会骂人了?”
裴柔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红唇微微噘起,就同小孩子心性一般。
看着赌气中的娘子,迎着寒风冻地通红的琼鼻,还有那气恼间不经意流露的风情,雪中佳人,容绝红尘。
沈浪将手攥的更紧了些,这辈子他都是不愿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