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有些黏黏的感觉,低头看去时鞋子竟也不知何时被血液沾满。
也不知徐虎那边情况如何,如果出了意外,自己的内心能安吗?
这些人对土匪的惧意已是深刻骨髓,还能扶的起吗?自己的想法能够实现吗?
突然,一声嘹亮的军歌响起,这是夏国镇北军中独有的,粗重沙哑的声音嘹亮而充满悲意。
是老村长许常清,他挥舞着大刀站了出来,他的身后则是一群年过半旬的老翁。
“随我杀!”
许常清一声怒吼响起,他这一声震醒了许多人,也震醒了沈浪。
“沈家小子,做你该做的!”
老村长遥遥望向沈浪大喊一声,沈浪一怔随后带人朝着后山林子而去。
后山林子中,徐虎靠在一颗老树下喘着粗气,河西村跟着他一起来的十几人死了十多个,剩下几个则丢下他跑了。
“沈浪,你太天真了。”
徐虎掏出他的银色酒壶猛地灌了几口,他的身前插着把长刀,上面粘黏的血液已被冷风凝固,前方尸体一片。
常高乐还是选择了撤退,他被徐虎用弩弓在几十号土匪之间射中了腹部,徐虎身中数刀却战力不减,这样的疯子不值得他拼命。
而跟着常高乐来的一共五六十人,被徐虎打了个出其不意,当时就死了十三四个。
后来拼杀一番,光是徐虎一人就杀了十几人,算上护村队杀的,常高乐现在不过就剩下二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