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你这纺车如何用?”
王大婶子突然开口,打断了沈浪与裴柔间的氛围,此刻她正跃跃欲试,这纺车看上去做工精致,也不知是否中看不中用。
要知道整个河西村所有纺车加起来可能也就不过百余架,全部运作起来,也只能勉强自给自足,但这就足够了,毕竟又不外销,要不然村里木匠可不少,随便也能做好些出来。
不过村里的手艺人可不少,基本很多人都会上一些杂七杂八的手艺,沈浪觉得有必要将他们动员起来。
王大婶子平时就与这些纺车等物件打交道,沈浪简单说了几句,她便已经自如的操作起纺车来。
过了片刻王大婶子才有些发懵的离开了纺车,随后一脸惊喜道:“沈浪,这纺车卖给婶子如何?”
沈浪笑着摇了摇头,王大婶子立刻咬牙道:“我出钱,出一百文钱!”
铁柱有些惊奇起来,一百文钱大概王大婶子纺半年的线也不够这个数。
王大婶子见沈浪依旧未表态,不由脸色微微难看道:“沈浪,一百文已经很多了,你不会狮子大开口吧?大家可都是一个村子的。”
闻言沈浪苦笑一声,王大婶子也没少照顾他沈浪,在她这做衣裳她都是没要多少钱的,若真卖定然会便宜给他。
而且乡里乡亲的平时大家做个简单的东西基本是不好意思收钱的,这也侧面可以看出沈浪的纺车确实很好。
沈浪见王大婶子急眼了急忙解释道:“婶子听我说,这纺车是不卖的。”
“不卖,不卖你留着这东西作甚,难道你一个大男人也要用纺车?”
王大婶子瞪着眼惊奇道,顿时让周围几个人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