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按理说十万人虽多你方近三倍,但依城拒守,等待援军未必不能。”
“你太天真了,我去接手丰泽时,城中粮草早已空虚,被前面的守军全部卖了去,就连守城器械竟也卖给了大炎。”
“粮食不够,守城器械没有,未必不能守,但是我求援六次,竟毫无讯息,有些人就是想让我死。”
说着萧逸风举杯喝了起来,一杯接一杯的不停下肚,哪里还有一代武安侯的霸气,只是不断发着牢骚的普通将领。
“夏国已腐朽至此了吗?”
沈浪心中暗暗吃惊,建立自己势力的想法也愈加明朗,这样的乱世之下依靠这样腐朽的朝廷,依靠这样不堪的军队如何保护百姓。
唯有自己方能保护自己,卖军粮,卖守城器械,还是给敌方卖。
这种事沈浪虽说从史书上见过不少,但真当亲耳听见,亲眼见识后,不禁深感悲哀。
“不过没什么,有镇北王在,我相信夏国必胜。”
萧逸风一提起镇北王眼睛中就莫名多了一种神采,沈浪觉得这大概就是一种信仰吧。
同时他也好奇镇北王是何许人物,早在之前就听说过这位。
而当年的平叛也与这位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坊间传闻夏国那位猜忌镇北王,而镇北大军中多以北地之人为主。
所以那场平叛与其说是剿灭叛军,不如说是在断北地根基,据说叛军也是莫须有的存在,实在是一种假想敌。
君臣猜忌,内忧外患,百姓苦不堪言,沈浪很好奇这样的国家是怎么存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