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裴柔的话,再看她飘忽的眼神,沈浪笑道:“不会的,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
看着沈浪的笑颜裴柔觉得有些假,沈浪无奈继续道:“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哪怕我们分开了,天涯海角我沈浪也会寻到你,前提是不是你自己躲起来呦。”
裴柔轻轻锤了沈浪一下道:“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感受着胸口轻微地触感,沈浪认真的端详着裴柔,此刻有些娇羞的人儿让他有些迷乱。
头慢慢地靠了过去,见沈浪贴向自己裴柔用手撑着沈浪的胸口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下。
屋子里的烛火熄灭,突然沈浪又将烛火点着,裴柔顿时大羞道:“夫君,将烛火熄了吧。”
“不,我想看的清楚些……”
次日日上三竿,直到敲门时沈浪才醒来,出去一看是铁柱这憨货。
“怎么了?”
沈浪扶着墙问道,铁柱看了眼屋门,又看了看扶着墙的沈浪,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声。
“嘶……这墙不错。”沈浪若无其事的把手从墙上挪开,踢了下还在坏笑的铁柱。
“有屁快放,我一看你小子就没憋什么好屁!”沈浪笑骂道。
“没事,就是那武安侯爷叫我喊你一声,据说是清远县令来了。”
闻言沈浪眼睛微眯,随后一抹冷厉之色闪过,他一直都不是一个报隔夜仇的人,若不是现在只是个平头百姓,他若有萧逸风的身份地位,他一定弄死韦铮。
那日不是萧逸风出现救场,只怕现在自己即使不死,那已被贴上反贼头目的标签,以后就要过上亡命天涯的日子。
自己不打紧,沈浪是重情重义的人,若是铁柱、二虎子等人也被连累,只怕自己一辈子都难安心。
更何况还有裴柔,好日子没带她过上反倒是接连让她陷入险境,沈浪着实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