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裴柔将屋门合上,萧逸风跪在地上有些失落,这位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她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如今这是怎么了。
哪怕这位据说已经生死,但其影响也是很深远,载德载德……快两年了……这个年号始终未改过,哪怕裴佶也只是个监国名分,始终未敢真正坐上那个位置。
“您是在开玩笑吗?”
萧逸风喃喃自语几声,摇摇晃晃地起来。
裴佶,他不服那个家伙,不过是废物罢了,若没有那身帝王血,他萧逸风第一个砍死他!
萧逸风扭头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来,他就不信了,若是实在不行就在沈浪身上下点功夫,或是让他主动离开那位。
不过那小子看的也很平庸,哪里吸引的了那位的注意,不过他的会闪闪发光的东西倒是用到正处会有大作用。
沈浪醒来的时候看着一张模模糊糊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当即就要一撇子抽上去,但下一刻硬生生的止住了,只是摸了摸那张脸的主人。
这个方位似乎自己正躺在自家娘子的腿上,看裴柔的模样很正常,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那个武安候应该没什么特殊癖好。
但是似乎有点不对,沈浪的酒量不说千杯不醉,但也是能喝倒数人的存在,怎么喝了几杯就醉了。
还有那似乎也不是醉的感觉,有点像被下药的感觉。
正想着裴柔羞恼的拿开自己那只作怪的大手,轻声问道:“夫君还不起来吗?”
沈浪闻言准备起身,起到一半突然又软了下去,躺在裴柔的腿上就是不愿起来。
“夫君,我的腿都麻了。”裴柔有些嗔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