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可有清醒几分?”
萧逸风的眸子里传递出危险的讯号,而县尉自然不敢再多语,一旦惹怒了萧逸风他是真的敢杀自己。
“多谢武安侯打醒小人,是小人冲撞了侯爷,我这就退下。”
自己不过区区一个县尉,而萧逸风乃是顶尖的勋贵,如果夏国是一个完整的食物链,那么萧逸风必然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之一。
之前只是想着如何把事处理掉,确保不得罪县令,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糊涂,若是恭维一二,随意将那个贱民放了,指不定能与武安侯拉拉关系,自己何必受那狗县令的窝囊气。
若是武安侯站在自己身后,哪怕是青阳郡的郡守大人也得给自己几分薄面。
“糊涂啊!”
何县尉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朝着沈浪递了一眼善意的眼神,这可是武安侯出面要保的人,定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想来也是,随意便敢对县令之子动手,如此果决之辈能平凡吗?
投出一道羡慕的目光后,县尉悻悻地带着人走了。
“何县尉,你可不能走,他说他是武安侯你便信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冒牌的。”
韦铮不甘地朝着何县尉叫喊着,萧逸风冷笑道:“现在想装傻充愣了,之前的气势哪去了。”
何县尉闻言身形顿了顿,随后脸上带着一抹冷笑离去。
他可不瞎,普天之下拥有云龙玉牌的人哪怕不是武侯萧逸风那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看着萧逸风腰间挂着的玉牌韦铮的眼神飘忽不定起来,嘴里剩下的话已是吐出去来。
那面玉牌上面雕着几道彩云,彩云之上乃是一条云龙。
这身份不用鉴别韦铮也知道他就是武安侯萧逸风,夏国境内拥有这玉牌的人不过十余人,无不是一手遮天之辈,而这清远,乃至青阳,甚至青州唯有武侯萧逸风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