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你这酒的劲有些大啊!”
沈浪刚回到宴席间,铁柱就拿着一瓶茅子跑到跟前,嘴里冒着酒气,红光满面的傻笑着,让沈浪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酒纯度确实不高,酒精浓度比之现代的白酒度数要低上许多,不够精纯。
看着席间有些人已经醉的东倒西歪时沈浪有些后悔起来。
“柱子,少喝些,万一这时土匪来了,跑都跑不了。”沈浪警告道。
闻言铁柱立马摇了摇头,这才觉得清醒一二,随后低声道:“不会吧,上个月可是才来过。”
沈浪冷笑一声,不再言语,土匪之所以是土匪,他们的贪欲容不得揣度,他们被逼上山,要么背了数条人命,要么就是养活不了自己,要么就是好吃懒做,毕竟抢来的可比自己去攒下的容易百倍不止。
见状,铁柱也是沉默了一下,随后跑去跟其余人叮嘱一声。
“沈浪哥哥,你的糖真好吃。”几个小家伙吃着糖来到沈浪身前。
沈浪微微一笑,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自然好吃,甚至种类很多,什么奶糖、水果糖、巧克力糖、夹心糖等等都有。
“少吃些,牙齿不要了。”
“不,今天不吃个够,以后可就吃不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沈浪轻喃一声:“如果可以,我也想这么小时待在父母膝下,无忧无虑……”
河西村往东的小溪边上大傻正无聊的将石子扔入溪中,他隐隐记得小时候经常和一些人来这里扔石子,那段时间貌似很开心。
想到沈浪娶了个漂亮媳妇,大傻瘪了瘪嘴,他们经常怎么说来着,对了,好像叫做重色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