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我爷爷得了刘道一的回复密信,心知事态紧急,当夜便赶回了回龙山忠义堂,马福益闻讯大喜,当即喝退众人,令我爷爷进内厢房单独汇报。
这马福益果真老江湖,听到官军现场搜捕刘揆一便紧张起来,让我爷爷竭力详细回忆事发之情况,尤其是兵丁的服装武器,都一一仔细询问。
确认现场是绿营官兵之后,马福益长叹一口气道霖生兄(刘揆一字霖生大意了,盖因若非黄兴刘揆一之名气,此事决计惊动不了绿营;但绿营却明显不知联络员已更换为刘道一,据此则可断定此必是华兴会内部人员但决非核心高层出了奸细所致。
又命我爷爷回忆当时众人之对答事项,确认再三无误后马福益方才松了口气,急命冯香主入内三人一同商讨对策。
“茶园铺乃当初我与炳生(刘道一字炳生议定的三个接头地点之一,亦是我忠义堂之隐秘地头”马福益解释道“冯香主应该知道那是何处”
冯乃古点点头道“山主所言应该就是四二六(红棍之代称黄清所辖之茶园铺煤矿罢”
马福益点头道“黄清为人谨慎,在当地颇具威望,春节期间又无工人出入,选择在他的矿洞里面会面,应该是最佳选择”
“只是奸细未除,始终是个破绽漏洞,二位都是马某信得过的交情,今日须得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方可确保无误”
冯香主与我爷爷起身拱手道“全听山主安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