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姓高么?叫……对了叫高淏。
这个节骨眼上要急着走,难道……刚才那纸条上的“高”难道是他不成?
越想越觉得这高家参与了军火劫持一案的可能性极大。
有了这个念头,齐思远几乎一夜没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觉得高家疑点重重,特别是那个着急出云山县城的,来自于高家寨的高淏。
第二天一早,天才放亮,寨子里都还没开下宾客的早饭。
齐思远也顾不得礼节了,直接来到梁焕诚的厢房门前,敲开了门。
梁焕诚也才爬起来,见这个县城警佐室头头跑得一头汗水,知道他定有要紧的急事,连忙让进屋去。
齐思远就把昨日晚间所发生的种种事情,详详细细一丝不漏的告诉了梁焕诚。
梁焕诚听毕也是大吃一惊,看来这个高家寨内暗藏玄机。
他虽然已通过安排在此处的暗探,打探到一些高家的商业活动情况。也知道高德贵背着土司高业诚,和外面势力有所牵连。
但却没想到这高家还可能与军火劫持案有关。
“把你说的纸张拿我看看。”梁焕诚道。
齐思远赶紧将纸张递给他。
梁焕诚拿着纸张细细查阅,果然十分可疑,与自己掌握的情报合并比较,思考了几分钟。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高业诚应该是被蒙在鼓里。倒是这个管家高德贵的形迹十分可疑,依据这些纸张来判断,我怀疑高德贵是寒鸢方面潜伏在这里的资深间谍。这军火劫案很可能是寒鸢方面干的。”梁焕诚分析道。
齐思远点头称是,又把正月初四,高家寨的青年军官高淏一事告知梁焕诚。
“哦,那这个叫高淏的人现在在那里呢?”梁焕诚道。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任何人均不得放行出县城。所以当时并没有给他开通关的文书,他这会应该还在县城。对了和他一起的是县城药材铺子琳琅记的老板。”齐思远答道。
“必须先抓住此人,从你这儿得到的高德贵的线索,这个‘高’很可能是他。无论是不是,也得抓到问了再说。”梁焕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