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首‘七言绝句’固然精彩,不过我还你一首‘七言律诗’岂不更好玩?”说着又斟满一杯。
举到东方博面前,口中唱道:
(七律·对答调侃
云山春燕寒天短,
雅寨秋鸿暖谊长。
结义金兰情永畅,
歃盟尊酒意陈香。
桃源善造猴儿酿,
琅苑常沽酩酊郎。
敢盗天宫玄玉盏,
何为弼马水帘乡?
唱罢含笑看着东方博,心想:“我这四句虽近乎胡诌调侃,但八句已满,就算你东方博天大的本事,这‘七律’已凑成,已无可施展的空间,这酒你是喝定了!”
东方博强打精神,闻听她唱完“七律”一回味,这后四句根本与前四句不搭意,虽也十分工整巧妙,但显然意在报复我之前对她的调侃。
这雅族女子,四句诗词中把自己比作了那大闹天宫,摸桃偷酒的弼马温孙悟空。
她所唱七律最后两句“敢盗天宫玄玉盏,何为弼马水帘乡”,明写孙悟空偷喝仙酒,给天庭当牧马倌之事。
实则暗含诘问,问我既然自负有悟空那样天大的本事,为何却愿意屈尊到这偏僻山寨,当个如同弼马温那样的芝麻小官,甘心在这做一名支教的老师?
看来她对我们有所成见,把我们这些支教老师,当作是谋求虚名的“蘸水”人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