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一点蹊跷,特别是二麻,骑在马上,好像竹竿一样,某家真担心他会被风吹折。”三胖招牌似的笑着,还是站了出去,方才伸出半个头去,忽听得咻的一声,啊了一声,倒在地上。
一切来得太快,尚来不及反应,又有数箭飞来,不是从头顶上飞过就是射到车上,铮铮有声。
司马景大惊之下,已经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们跑得有什么不对了,原来他们是在逃跑,还好夜黑风高,敌人的箭没有准星,连忙上前检查三胖伤情,只见三胖一手捂住半边脸庞,有血从指缝中流下来,不过并无大碍,只是一个劲叫道:“某家毁容哩!”
众人这才各自躲回掩体,此时浑弹和二麻已经跑到近前,发现他们被一排马车挡在阵外,二麻连忙嘶声喊道:“主人救我!主人救我!”
此时与之交相呼应的是,在其后猛追的浑弹,也自一个劲喊道:“主人不要管我们!”
两人一唱一和,像唱双簧,司马景来不及多作计较,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却没想到相对离马更近的大壮比他还快,已经站起,一手持矛,一手拉缰,马车终于往前挪了一步。
六人帮里,大壮算是最为稳重,先前目睹三胖中箭,接着又是同伴被人追杀,此时竟是不顾生死,暴露在外,司马景见状,也想上前帮忙,谁想方才起身,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像是有人落马,他心头大震,大壮也自停住,满脸错愕,转头去看,两匹马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二麻!”他大喊一声,抛开马缰就要跑出去寻,还没走出半步,又听得二麻在地上哎哟妈呀,一阵怪叫。
原来,情急之下,竟是浑弹从马上飞身一跃,将其扑倒,此刻更加不敢停留,连忙扶起二麻,几乎是拖着他回到队里,方才见到司马景,浑弹便无奈道:“我本想将追兵引开,谁知他转身便跑”
二麻还以为自己死了,仍在大声哭道:“我不想死,我若死了,我那两个娃只怕连自己的爹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