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生,退下。”念青见势劝道。
如果是在过去,司马景自然会当此事已经了结,可在这几日来与郑褒的接触过程中,他学到了一点,那就是人性多疑,想要稳住人心,首先必须得让人们心服口服,否则怀疑会像疾病一样蔓延,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当下怎么才能让众人心服口服呢?司马景想了又想,正好看到那个匈奴俘虏,这不正好两相印证吗?
“其实,要想弄清楚这些问题也很容易。”
他突然变得胸有成竹起来,搞得郑褒等人均是一奇,又道:“如果他们有过串通的话,应该不难从那个俘虏口里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可是,他真的会说实话吗?”郑褒仍然对此持怀疑态度。
“走吧,一试便知。”司马景也不知道会碰到什么局面,在念生再次检查过绳索后,唤来了二麻,将其弄醒。
“你叫什么名字?”司马景蹲下身去,礼貌问道。
斥候异常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同伴们的尸体,突然转过头来,对着司马景以及众人怒目而视,嘴里大声嚷嚷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不用想也能猜到他想表达什么。
等他骂得累后,司马景才继续道:“你们来自哪里?是谁派你们来的?”
斥候只是回以怒视,绝口不答。
“也许他不会汉话。”郑褒劝司马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