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死,别怕。”司马景拍了拍他的肩膀,取出车里挂着的弓箭,一跃跳下马车,众车随之停下,六人帮里个个面如死灰,集结到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念生则将绑住浑弹的绳子一端拴在车轮之上,牵着马来与郑褒汇合,郑褒被这一通追累得够呛,在念青的搀扶之下好歹下马,整了整头巾,大喘气道:“主人,你,怎么,下,来了!”说一句话用了半天。
若是队中尚有数十之众,司马景自然宁愿躲在车里,可是当下形势紧迫,若是他再不站出来稳定军心,那大家就都完了,当下更是直接对念青说道:“念青,快扶郑老上车。”
念青微微一愣,随即会意似的将郑褒扶上车,郑褒初时还不愿意,可当下呼吸难以平复,再加上年老之躯,不堪驱驰,只得由念青将他扶入车内,嘴里犹自嘱咐道:“保护,好,主人。”
现在除去一个老的,一个被绑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就只剩下八人,而对方有五人,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也仅仅是在人数上占了优势。
“谁会射箭?”司马景看了看念青念生,两人对视一眼之后,才由念青站了出来,接过弓箭。
“现在我们人多,大家不用害怕,只要能够挫其锐气,对方定会知难而退。”说这话的时候司马景并不确定,只不过按照郑褒的战略方针确定作战计划,继而又对众人道:“对方都是骑兵,只要能够把他们引下马,避敌之所长,发挥人数上的优势,取胜应当不难。”
“可是对方要怎么才肯下马呢?”二麻弱弱的问道,像个小媳妇一样躲在一脸茫然的大壮身后。
司马景还记得浑弹说过,对方是以劫掠为主,应当无意于一场死战,可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摆开死战的架势的话,只怕对方不用冲锋,光用骑射就能解决他们。
思绪急转,眼看敌骑越加迫近,如果不是草海茫茫,视野良好的话,他们恐怕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当下不容多想,只能冒险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