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说没有抵触情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换了谁无缘无故被人用鞭子抽一顿能好?虽说古代人民思想觉悟较低,但都这样了还能感恩戴德的却是极少,要么单纯是为了保命,要么就只能用事出反常必有妖来解释了。
司马景也不是心大,而是认定浑弹与他们同为命运共同体,无需多虑。当下正好众人收拾已毕,他一声令下,队伍再次开拔。
由于昨夜几乎未睡的缘故,没走多久司马景便觉困意袭来,回头看了一眼念青,发现他竟神采奕奕,抬头挺胸,高坐马上,昨晚的话仍然萦绕在耳畔。
而他那般无比凌厉的眼神,以及那把司马刀,与冷月的光融为一体,至今让人不寒而栗。
司马景不知何时睡着,然而在梦中,此等寒意仍未褪去,恍惚之间,他梦到,月冷千山,念青站在他的面前,举起了刀,一刀下去,鲜血瞬时染红天地,然而他却没死,目之所及,耳之所听,尽是念青狰狞的笑。
就在这时,他醒了,听到轱辘转动的声音,感受到马车的颠簸,司马景大松一口气,心道自己怎么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噩梦,不由忍俊不禁。
可是梦中诸般景象,为何那般真切,与记忆中的昨夜并无二致,奇异之余,仿佛再次身临其境。司马景更是笑了起来,自己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正笑着,车外突然传来二麻异常恐惧的怪叫:“不得了了,蛮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