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您是说,昨夜那几个斥候的事?”郑褒恍然大悟似的点起头来,“此事老奴也是想了又想,只是害怕引起恐慌,所以不曾点明,既然主人提起,老奴就斗胆试言之。”
司马景嗯了一声,心想这郑褒还真会借驴下坡,自己真该好好学学,以免以后到了中原还是一个愣头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前提是他这辈子还有机会回去,不由心下一阵黯然。
“军旅之事,老奴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本想着凭借数百人的队伍,直达漠北不是问题不过现在我们人手短缺,棋险一局自是不可避免,主人大可不必过分担心,就算真的遇上敌方斥候,咱们孤军深入,破釜沉舟,必然不会束手就擒,而匈奴人虽然善于骑射,却最贪婪自大,只要能够挫其锐气,区区几个匹夫,不足为惧。”
不管郑褒所言是否存在夸大的成分,司马景好歹有些信服,不过这还不够。
“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做点什么?防患于未然?也让大家心里有个准备?”
郑褒却是摇起头来,“我们现在众心不一,军心不稳,老奴担心,此举只会正中匈奴人的下怀,引起内乱。”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浑弹,可此事关系重大,司马景不肯轻易放弃,又道:“或许我们可以暗中进行,否则万一发生什么不测,我怕咱们会很被动。”
他能这么想,郑褒已很欣慰,再见得他闪烁其词,似有什么想法,只能洗耳恭听,“主人如果有所谋划,老奴定当遵照执行。”
司马景见瞒不过他,只能实话实说:“我在想,晚上是不是可以派人分班值守,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也好及时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