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弹满脸惊恐,有些狼狈,手上马鞭起起落落,一直骑到众人面前,方才一个急停,一跃下马。
方下得马,另外一名亲随箭步上前,一脚便将匈奴人踢翻,拔刀喝问:“你不是跑了吗?还回来干嘛!”
浑弹被他一脚踢到地上,没有反抗,也没有爬起来,只是趴在地上,看着司马景,惶恐道:“主人明鉴,小人昨夜听到异动,情急之下连忙打马去追,一直追到数十里外,眼看追不上了,这才马不停蹄回来报信”
话没说完,那人上前又是一脚踢到他的小肚子上,“放屁,昨晚夜黑风高,哪有什么异动?我看最大的异动就是你!都是你,险些害得我这兄弟赔上性命!”
说着也自抽出司马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回头道:“主人,明公,此人信口雌黄,居心不良,早晚必叛,应该早下决心才是!”
司马景心头一紧,本想上前阻止,又见郑褒若有所思,似乎已有计较,识趣的没有说话。
郑褒则是一脸沉吟,良久才道:“念青,放下刀,不得无礼,主人自有定夺。”
原来他俩果然是亲兄弟,难怪使着同样的刀,身高体形也很相像,如此说来的话,他替兄弟鸣不平倒也在情理之中,司马景心说,正好郑褒又将皮球扔到他的手里,那他自然应该继续他未完成的事。
“你说你听到异动,是指什么?”司马景站直身子,底气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