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以示赞同,如果匈奴人真不回来的话,他们确实需要做好万全准备,毕竟通过方才一场纷争,他已能明显看到这支队伍的分歧,他们再也经受不住一次分道扬镳,亦或拔刀相向。
但是司马景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昨夜遇刺之事,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郑褒,本来他是打算提醒郑褒多加防范,可在今天见证了大壮的所作所为之后,他的心中更加疑惑,这个大壮,完全不像是想象中杀人不眨眼的人。
难道说,他并没有反心,只是针对自己?
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把郑褒拉下水来,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打破队伍的平衡。
想明此理,司马景不得不把遇刺的恐惧咽回肚子里,再三嘱咐二麻好好照顾郑褒之后,找了个机会,溜回车队。
他背负双手,目不斜视,装作是在散步的样子,从前至后,从后至前,一连数了几遍,一车两马,没有任何问题,这个发现不由让他一阵头大,难道是自己的推测出了问题?
不对啊,莫非是自己遗漏了什么?他回头又数了一遍,不止观察车队,就连郑褒以及两名亲随的马都看了个遍,唯独只差匈奴人的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自己搞错?
从理论上来说,浑弹确实没有逃跑的理由,但他并不了解浑弹,也不知道前任和他有着怎样无法解开的过节,难道真是自己过分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