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杀人犯,一旦事被撞破,极有可能狗急跳墙,一不做二不休,暴起行凶,那时才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司马景思虑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过去察看,可是长夜漫漫,如果刺客贼心不死,再次作案的话,他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还是没有选择唤起众人,因为考虑到六人帮人多势众的缘故,他不愿打草惊蛇,引起恐慌,至少现在看来,想杀他的只有一个人,如果过度反应的话,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司马景过去自然怎么也想像不到,有一天自己能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保持冷静,大概对于乱世已经有了一丝心理准备,当下还是硬着头皮,装出疑惑的样子,收起宝剑,转回帐内,觉肯定是睡不着了,不过仍是将被子裹出人形,躲到床下。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刺客没有再来,司马景才敢松一口气,爬起身来活动筋骨,走出帐外,大口呼吸久违了的新鲜空气。
此时东方刚好露出一丝鱼肚白,风尚阴冷,司马景却是一点也不想再回帐内,他蹲在门口,学着电影里福尔摩斯的模样,用手在草里略一拨弄,想要发现一点足迹,或者其他东西,可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走过营地,来到车上稍作休憩。
也不知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忽然恍惚听得一个声音大喊大叫,四处立时传来一阵杂乱声响,将司马景彻底惊醒。
起初,他还以为六人帮还是无可避免起了义,可再细细听来,又不像是营中传来,倒像是在车队前方。
他连忙掀开车帘,一跃下车,循声听去,竟是有人在朝这边喊道:“匈奴人跑了!”
匈奴人跑了?他心中一凛,不应该啊?莫非刺客竟是匈奴人?难道前任同他也有一段不可描述的故事?可是昨夜刺客并未穿帮,按理来说并没有逃跑的必要,当下也就顾不得多想,朝着喊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