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司马景看得面上一红,如火在烧,什么情况?他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和一个满脸麻子的古代男人深情对视!
乖乖,司马景恨不得立马找来一面镜子,好好看看这个前任的脸,到底是不是娘炮?
他早就知道魏晋南北朝是个爱美的时代,男子经常涂脂抹粉,熏上香料,更有甚者甚至随身带上一面小镜子,以便随时补妆。
光是历史有记载的美男子,这个时期就占了大半,像什么潘安卫阶,那都是有名有号,抛开乱世不讲,若是一个妹子穿越过来,那该多好?
可司马景作为一个直男,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他忙用手在脸上身上摸了一圈,除了嫩滑柔软以外,并没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惊喜,好歹松了口气,干脆端起反正也没多少酒的酒壶,对二麻道:“你要是把话说完,这壶酒都给你。”
二麻看了看酒壶,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司马景,悻悻道:“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我用我的性命发誓,如果有假,那就让我车祸而死。”说着习惯性的举起右手。
二麻被他说得浑身一凛,连忙抓住他的右手道:“说,我说还不行吗?不过你得答应我,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能害我。”
司马景心说我现在孤家寡人,你不害我就不错了,不过脸上依然正色道:“我答应你,要不要发誓?”
“不用不用。”也是司马景失忆之后变了个人,否则二麻根本不敢和他搭话,当下想了片刻,才吃吃道:“那日你扮做一个美女,当真以假乱真,在场不下千人,竟没一个识得,反而被你搞得浑身酥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