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景心说:既然如此,干脆掉头回家算了,可是嘴上仍然随声附和:“要不,扔掉一些东西?”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郑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恍然大悟点起头来。
“主人果然英明决断!可是,扔什么呢?”
其实,郑袤自然能够想明此理,只是对于司马景,有些事情只能引导,不能僭越。
司马景自然没有听出郑袤言辞中的小心翼翼,继而思索道:“金银太重,带上是个拖累,况且我们马匹不够,而对于游牧民族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比布料更为实用,至于象牙这种奢侈品,能带则带一些,对于讨好部落首领有用,再退一步讲,能够讨好首领的女人也是不错。”
郑袤见他思维清晰,说起话来井井有条,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当下听得各种点头,连连称是,立即招来所有随从,一一吩咐下去,最后还特地强调这是主人司马景之意,更加引得众人一阵讶异。
司马景自然不会注意不到下人们的表情变化,自从昨夜开始,他就已经能够明显感受得到,自己的前任绝非一个讨喜之人,或者说,大概率是个专门吸引仇恨的坑爹货,否则也不至于把队伍带成这般模样。
于是,当一众随从走远之后,他才默默数了一数,小声对郑袤道:“现在除了我们两人,就只剩下九个人,你确定,我们能够顺利走到漠北?”